悉的幻影再度来袭。 紧紧咬着牙关,挣扎着醒来,脸颊像是被人爱惜地抚摸。 “言言乖,别咬。” 他嘴里是苦涩的血腥味,被迫张开嘴时,唾液黏稠着血迹沾得他的嘴唇全都是。 昏睡前,残存的意志感觉到,有人温柔地擦去了他唇边的污秽。 再次醒来是早晨七点,江言清绷着一张脸,花了点时间坐上轮椅,用仅剩的力气自己推着轮椅去找邓普斯。 路过陪护时,小床上没看见陪护,大概去洗漱了。 江言清也不等陪护,抖着手推轮椅,去了隔壁医生办公室找邓普斯。 好在只有几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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