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证先办着，不着急。先给林拓打电话。” 孟杳这才恍然想起还有电话可打，点了点头，拨通了林拓的语音。 * 林拓醒来的时候看见莫嘉禾坐在窗边圆桌上，木然地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她身上不是昨天的针织衫，而是一件极低领的吊带睡裙，她光脚踩在冰凉地板上，腿和胳膊的大片裸色肌肤如同刺眼光源灼伤林拓，他瞬间撇过脑袋垂下了眼。 听见动静，她回头看他，有些凄然地冲他笑了笑。 “林导，对不起啊。” 她说着调转电脑屏幕给林拓看。 林拓没有看。 他其实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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