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今日却仿佛成了忌讳。 或许是实在有些厌烦了。 阳安侯被幼弟的话说得愣了好一会儿,半晌才笑了起来:“你说的是,是我想岔了。既然这事你没有不甘愿,那是最好的,也算是孝义与情义两全了。”想起旧事,又笑道:“你向来瞧不上京城贵女华而不实,只知道端架子摆仪态的做派,这一位却是个有勇有谋的,从前便能救了我的命,日后想来也是能当好你的贤内助的。” 顾文堂似色稍霁,颔首敬了兄长一杯,只唇角余留淡淡嘲意。 这救命的恩情,到底也不是被人时时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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