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可能是咱们娘亲的孙老太太应不会向后辈透露真实身份,扬、并二地又相隔甚远,即使有心联络您,亦非十分容易的事;所以爹莫要再胡思乱想了。」 明白儿媳讲的确是实情;那位老夫人毕竟是孙家耆宿中最具威严的尊长,纵知他人在上党郡又如何,总不能拋开这一切包袱来寻自己吧?因此,童渊终于释怀道:「你们说得没错,一切便等咱抵达了曲阿再做打算;唉,盼望此行真能圆偿我多年的心愿------」 为分散他的悲伤思绪,好心本就较重的赵霖忽问说:「爹,那副鍊坠里头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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