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江澜笑了笑,“那时候我在追她。”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总来看我的‘理由’,”丁女士皱紧的眉头松了下,她靠在椅背上,目光沿着大阳台向外望,“她都怎么说我——严厉、古怪、无情?” “没有,她很想念你。” 丁悦不说话了,许久才叹了一声,这个时候她既不是慷慨陈词的教育家,也不是严厉的母亲,她静静地坐在那,仿佛整个人融入了这声叹息。 “我的那个时代……无数父母将孩子视为所有物,婚姻是家族的存续,是第二次投胎,我无比痛恨这一点,”她一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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