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真是个脏丫头。” 贤婥婥恼怒,挣出来转身道:“舅公才没洗干净哩,那是胎记。”郭肇双眼瞪圆,故作讶异,道:“噢?果真?”贤婥婥受不得激,又自负生来带蝶,得意洋洋仰头娇道:“骗你作甚,还是只小蝶子哩。” “可否给舅爷爷我瞧一瞧,叫舅爷爷饱一饱眼福?”郭肇双眸一眯。 贤婥婥面一红,使劲摇头。这蝶形胎记长在头脸上,叫别人瞧个够都行,长在那难以启齿的位置,可怎麽叫人家看?郭肇不疾不徐,轻劝慢唆:“长著绯色蝴蝶胎记,这世间怕再无第二,你舅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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