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活下来的一个,一定是吞噬掉了另外的一只。 这蛊,算是练成了。 无论活下来的是谁,一定是毒性最烈的那一个,六亲不认,举目无亲,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他掌握着她最大的把柄,可以任由他的摆布,听从他的安排。 小徒弟走出去,把女人领了进来。 她长得消瘦,漂亮,可却十分憔悴,看起来就像是一缕飘在空中的孤魂野鬼。 命理师坐在屋子里,他穿了一身宽大的衣服,看到女人来了就微笑了,冲着她勾了勾手:“过来,坐。我就知道你今天会来的。” 谢沉鱼往前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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