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榻上,喉咙嗬嗬像漏气的风箱,口干舌燥,脸色泛红。许是连日来的心力交瘁和操劳过度,她的脑袋沉沉装满了铅块,又闷又烫,难受极了。迷迷糊糊中,她蓦然感到一阵清凉涌入自己的口舌之间,额头也被垫了一块冰毛巾。 她稍稍好受,口舌挣扎着讲出:“水,我还要。” 喂她的那人却没有灌更多的凉水给她,而是在她额头的穴位上扎了几针。微微的痛感传来,戋戋紧蹙眉头,随即血液蓦然通畅,比之方才舒服多了。 她掀开一条眼缝儿,隐约见到洁白的衣缘,似乎是沈舟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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