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奖章,趾高气扬地走入酒馆,同人们就战争的形势高谈阔论。然而第二天,他还在躺在满地的空酒瓶中昏睡之时,却因为这身军装,被送上了去往前线的火车。 他脱下衣服,扯下奖章,表情狰狞地拍着车窗,但无济于事,列车已经提速,离月台越来越远,直到画面中只剩下一串火车蒸汽。 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给观众留足了想象空间。 房间里忽然安静得有些过分。 默剧不会发出声音,程问音和齐砚行在笑过之后,也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齐砚行搂了搂妻子的肩膀,率先打破沉默: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