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语文素养,经常被眼镜儿嘲讽提笔忘字,朽木不可雕。但他经常在闲下来时想起一些酸不溜丢的句子,对面的第一轮炮轰刚结束,他灰头土脸地趴在散兵坑里,都能苦中作乐,想想还能在信里给弟弟写点什么好听的话。 现在他不算闲,起码比趴着等炮轰结束时要忙得多,因为他还想再跟陈念接个吻。 但这不妨碍他又想到一句话。 他对这句话太满意了,以至于他开始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当诗人的天赋,毕竟天赋这东西,跟读多少年书应该是关系不大。 “乖乖,不是我捡到你,是我们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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