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想起最后系在齐一潭身上的那根因果线,一个心存死志之人和这个世间联系最紧密的线会不会就是眼前这根。 而那颗种子开出的花吃下后可以辨别心中问题真假,那时齐一潭未说,现在他们虽然也无从得知当初她到底问了什么问题,但或许就是和顾佳熙有关也说不定。 “那里没有其他人。”白鸟感到自己披着的那件外衫下空洞的胸膛里寒风凛冽,她不知道现在该如何开口安慰,但知道什么狠心的话该说,什么心软的话又不该说。 顾佳熙失魂落魄地倒退两步:“不可能……我明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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