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把玩着灼手之处。 飞鹰确实配不上这个名字,简直太过温顺,温顺到只顾着低头吃草,吹弹可破的冷白肌肤和冷白月色相得益彰。 事实上,卓翼还算守旧传统。 虽然是荒郊野外,四周寂寂无人,但保不齐什么时候,闽言带着陈穗杀过来。 先前两幅画,就够卓翼吐血,可不想妻子的妖娆身段,再被别的男人看去。 想到这里倏然撤离,卓翼尚且还没荒唐到这个地步,可以不管何时何地都这么随性。 岂料抽手的下一秒,手腕表带刮过白玉,某个音律敲打耳膜。 卓翼下颌收紧,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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