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许是昼夜颠簸受了些凉,声音有些低沉带着鼻音,傅自倾挂断长长的越洋电话。 解铃还须系铃人,傅自诤才是古榷羽的解药和救赎。告诉了傅自诤古榷羽在芬兰的住址,感情最是牵绊人的,连傅自诤这种工作狂也立即放下手头的项目,连夜订了明早的机票。 隔着一整个俄罗斯和北欧,此时正是暮色沉沉,正是思念泛滥的时候。 傅自倾打开手机通讯录,手指滑过那串熟悉的号码,隔着五个多小时的时差,现在中国是五点多,想到那个窈窕的身影,现在正在梦中熟睡。 如果他在旁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