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明显与上句不同,故意般拖长尾调,她偏过头,慢慢露出笑容。 下一瞬,时眉穿过中控区跨坐到他身上,双手勾缠他的肩颈,稍稍俯身,凑得很近,温热柔软的唇几乎贴触上他的耳骨, “我还梦到,我涨、奶了。” 有意咬紧的两个字,敷着暧昧不清,以一种黏稠含糊的气音悄然送入他的听觉经,充斥密不可拆的虚迷感。 岑浪掀抬眼睫,眸底邃漆阴郁似黯黑无度的沼泽渊底,探不到边际,默不吭声地紧紧注视着她,呼吸无可避免地渐然变沉。 时眉还没结束。 还在不知死活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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