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不要叫我老师了。” ——“我们不会是朋友。” ——“......” 是的,他是活该的。 活该没人爱。 隔天清晨,温郁从凉席上慢慢爬起来,他受了一宿的凉,骨头都在叫嚣。 温郁退了这里的房子,穿了件薄风衣,把猫揣在大衣兜里,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了。 他捏着一张车票,坐在最靠窗的位置,浑身上下只有一张车票,一只猫,一个平安结,一袋牛肉干和一件穿给林羡清看过的大衣。 他什么也带不走。 车开到地方以后,温郁按着熟悉的路线,伫立在家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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