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血液倒流、理智全无。 就论她今晨堂而皇之来摸他的腰,说明心里只是也把他当成兄长,若有半点多余的心思,又岂能摸得那般坦坦荡荡? 一切的兵荒马乱,都源于他自己难以自持却不应存在的所思所虑。 不该,属实不该。 谢昶攥紧手掌,深深吁了口气。 …… 小年一过,很快便是除夕。 兄妹俩用完年夜饭,坐在正厅守岁,小丫头困得厉害,脑袋往下直点。 谢昶是这么多年习惯了晚睡,即便另一个人在自己身体里沉眠,靠意志力也能保持清醒的状态。 少时在南浔家中也有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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