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止不住地发抖。 恍若溺水之人抓到一根救命浮木。 “不管你是樊长玉,还是孟长玉,都不重要了,我们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樊长玉只觉眼前泪水朦胧一片,心脏被另一种揪心的疼攥紧了,让她大口大口地呼吸才得以喘息,喉咙里抑制不住发出“嗬”地一声哭腔。 时隔两月零七天,她再次放任自己在这个怀抱里肆无忌惮地大哭。 雕花窗棂泻进一室暖阳,浮尘在光影里飘飞舞动。 后背抵着床架的女子叫身前的人攥住腰,擒着下颚一寸寸深吻了下去,挂在金钩上的缠枝莲纹帷帐被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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