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洎早就深知,当今陛下是不会重用他的。 这点刘洎只会遗憾,但没什么可怨怼的——是他自己,两次都没站对储位,愿赌服输罢了。 但,刘洎对于褚遂良,那绝对是恨得刻骨铭心。 七年前,他可是门下省侍中,是审天下诏令的宰辅,在先帝一朝原本会大有可为。 哪怕新帝登基,他要退下来,那也是自宰辅位退下来,说不定还能够获得跟房相一般陪葬昭陵的荣耀。 结果褚遂良一句话,害的他蹲在穷乡僻壤的清水做了七年县丞。 县丞——甚至连先帝驾崩,都不配进京为先帝送殡。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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