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对不起。” 太阳落山了,天空变成灰色。 病房的灯是冷白色,让我和陆予森的皮肤看起来也没有血色,像两个将死之人,即将从空气中蒸发,进行最后的交谈。 不是是不是为了打破沉默,陆予森对我说:“暑假刚结束,你转学来,我很好,你看起来不像能逃出来。我以为你爱看书,很柔弱、沉闷。” “我是很沉闷吧。”我说。 “不是,”他简短地否认,“你不沉闷。” “我很后悔,”陆予森说,“我小时候是不懂事。长大了不敢说,怕你恨我。” 他说得好简单,原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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