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报菜名才认出来,本该有着浓重色泽的菜在首都的酒店大厨手下裹上了一层厚重的淀粉,吃进嘴里的口感更是难以言喻。至此之后她有一段时间都不太敢在外地吃家乡菜。 “你能想象我当时那个表情吗,简直是童年阴影,”陆仟说得绘声绘色,“后来我只要去首都,绝对不碰家乡菜。一直到去年,我首都的朋友带我去了一家她发誓好吃的饭店,我才打破誓言。” 甘明熠一直淡笑着认真听她说,等她停下来,插了一嘴:“你经常去首都?” “嗯,小时候老要去那儿演出。” “那怎么没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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