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道明身份,故而编造自己只是一名普通奉宸卫……” 说到此,梁柏又语带试探,“我也知你志不在朝堂,不喜权贵,换作以前,你见了奉宸卫还恨不得绕路走……夫人为我改变良多,我已经很感激,不敢奢望更多……” 桌上的烛火逐渐晦暗,蜡已烧到尽头。 欧阳意望着话说到一半踌躇不语的丈夫许久,抿唇笑道:“这些日子,我已经想通,既然避无可避,不如早做准备。” 做了恢复原身记忆那个惨痛的梦后,她仿佛顿悟般开窍。 梁柏问:“意意是什么时候想通的。” 欧阳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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