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箴拨弄了下放凉的菜,叹道:“我记得。” “你上午还是下午去?” “上午吧。” 这头电话刚挂,那头时聆就放下了筷子。 商行箴一端起碗,时聆轻手轻脚地挪开椅子离开了餐桌,没打一句招呼便跑上了楼。 拐弯时动作大了,时聆被楼梯扶手的柱头蹭到了左手的伤口,生生咽下一句即将冲破喉咙的吃痛。 其实那一道浅浅的刀伤已经好了五六成,绷带拆了,结成的痂细细长长地伏在小臂,沿伤口的红肿未完全消散。 而且刚才撞的那一下也不重,但时聆就是感到疼,那条褐色的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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