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道别后又转身回雪鲸酒吧里了,时聆怔忪地钉在原地,直到被经过的人碰了臂膀,才恍如大梦初醒。 他没了闲逛的兴致,到马路对面乘上回程的车,一路无地盯着窗外。 “砍掉一个人的手掌很容易”,原来这一句不单单是警告,而是商行箴雕心雁爪之举后的表面大度。 时聆想着昨夜零点商行箴与他高楼跨年时眼里的温柔,想着商行箴因为他的欺瞒而把他拽进水里的狠心,想着商行箴肩胛的陈伤,想着商行箴抚过他后背时的隐忍。 他翻出手机里偷存的商行箴的部队旧照,又掌心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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