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现代常见的红心薯,而是白心薯,不过多数时候没人会从名字上区分,统一叫红薯。 他慢慢嚼着,觉得似乎是比超市卖的红薯干更香甜。 婶子自己也吃起来,她眼里只有闲乘月,完全没有站在田坎上的宿砚和林敏。 她笑眯眯地说:“后生长得像我儿子,一样俊呢。” 闲乘月喝了口金银花水,姿态放松地问:“婶子,明天该下雨了吧?” 婶子抬头看了眼天,她很瘦,但脸上总挂着笑,她去给闲乘月续了一杯水,坐回来之后才和蔼地说:“不晓得哩,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后天,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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