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同。若巧幸生得凸起,稍一碾磨便如泉涌注,轻轻巧巧流泪登仙,若生得隐蔽,便如木钝石女,凭你怎生卖力,也难以教她入境。那怪医将胶物注进,便是为了让夫人要穴膨起外露。如此,入肉之时便不消周折,三两回合过后,准教她化作流水淫妇,摇头摆尾、哭喊求饶。” 男人在隔壁边说边笑,沉鸢听着,不觉停了动作。 难以不去联想自己与姚珞芝,原来床上之别,许是那处生得不同,正出时,隔壁厢房竟也好似知晓她所想一般,忽一男子坏笑出声,大概是刘敬笃:“我听闻大少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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