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将那只黑金手表往上推开,露出手腕上trtrus的刺青。 原来他当初说刺青因为受了点伤,是割腕留下的疤痕。 清楚他受过多少罪,苏稚杳心里堵得难受,再佯装不下去,唇边笑痕逐渐僵硬。 他的心没有暖起来,依旧是冰冷的。 否则他早该将刺青洗掉,还有小拇指的银色尾戒,早该摘下了。 苏稚杳垂着眼,闷声不吭半天,忽然低声说:“接下来两三个月,你能不去京市就不要去了。” 贺司屿任她捏着自己的手,淡淡调侃:“你这是想要体验异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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