撷的头顶,缓慢地摩挲。莫采撷的发质偏柔软,江满越摸越顺手。 她以前很喜欢那只小白狗,但是照顾它的却一直是福利院的其她人。她认为只要自己不照顾它,就不需要为它的生命负责任,她和它就始终是两个不相干的生命体。生命是一个太过宏大的东西,如果她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从始至终都负责任,她就无法任由自己参与到另一个生命的轨迹中。 不过男人的命不值钱,生来就低贱,对于这类物种,她要么不理睬,要么偶尔挑个看得过眼的揉扁搓圆,在他们的生命里随意搅弄,然后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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