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们志不在此,我亦不会强求。” ...... ...... 丞相府。 韩逋同眼前情绪几近失控的燕怀泽两两相望,竟是一无二致的憔悴,韩逋更是苍老了不少,近日都告病在家,未去上朝。 纯妃的死,对他来说何尝不是莫大的打击。 自她离去的那一刻起,他便料想过这一天,现在终于瞒不住了。 燕怀泽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在接受凌迟的酷刑:“韩相,本王问你,你与母妃究竟是何关系?又是从何时开始的——我和阿情,究竟是谁的孩子?” 末尾那句话,他说得格外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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