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掉眼泪,颊边的湿痕让他止不住地心软,只得迁就她的想法。 先前做的两次,她也哭鼻子,但都是被干出来的,是被操舒服了流的生理泪水。而现在眼泪汪汪,因为他方才的冷落。 责任在他,陆鹤良不希望燕茯苓因为做爱以外的事情流眼泪。 难耐和渴望折磨着他,陆鹤良用手掌掩住自己的失态。想让她快一点,浪一点,趁早把自己夹得射出来,射她满满一子宫,烫得她蹙着眉小声叫他的名字。 陆鹤良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低哑暗昧。 好想…… 但他做不到开口求她,求一个比他小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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