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那避子汤时,她其实喝得很辛苦,药太苦了,没想到现在竟要重新喝解药。她想到那苦味就怕,何况这药服了也没用。 听她这样问,骆晋云回答:“万一行呢?当初大夫说我多半不会有子嗣,又没说一定。” 薛宜宁反驳道:“大夫哪会将话说死,若是这样说,那就是一定了。” 骆晋云静静看她:“听你这话,似乎很希望我这辈子都没子嗣?” “我……”她垂下头否认:“我没这意思。” “没这意思,到凉州后就好好吃药,万一真有了呢?还是你想从黄氏那里抱一个儿子来养?”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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