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极了。”阿黎说:“宴上全是互相恭维,也就歌舞好看些。” “没别?的?” “什么别?的?” 容辞沉默。 想起内侍禀报阿黎跟贺玉卿在凉亭里说?话,还引得阿黎生?气,不知是为何事。 他指腹在膝上缓缓绕圈,忖了忖,咽下舌尖的话。 阿黎打了个哈欠:“容辞哥哥,我歇会,若是到了叫我。” “好。”容辞轻声应。 月色溶溶,落在马车华盖上,偶尔也穿过车帘缝隙摇摇晃晃地洒落进?来。 车厢宽阔,燃着淡淡的沉香,将酒味驱散不少。 也不知过了多久,容辞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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