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棺椁,大约也足够了。 他等了很多天,装作没事儿人一样把老太监安置在床上,每天为他掖被子,烧热水,打了地铺陪在他身边。 就像老太监还没有死、只是病重得起不来床罢了。 只是冬天总是要过去,春日总是要来的,积雪化去,许多事情,就要遮掩不住。 他担忧又着急,最终大着胆子,低声询问一个看着很面善,对大多数人都很和气的内侍:“你能不能帮我打一副棺椁?” 他塞过去满满一大把银钱,仰着头,可怜地期盼。 他那年十岁,还没明白,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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