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觉得有些不适应,宋拂之试了两次想跳下来,却都被时章紧紧托着大腿压住了。 宋拂之攀着他试图减轻负重,皱着眉:“你的伤——” 时章简短地答应他:“完全好了,痂都快掉完了。” * 宋拂之懒懒地呼吸,抬头和时章接了个温存的吻,背后垫着几朵花瓣零落的非洲菊,让沙发变得像一方春天的花圃。 是的,他们中途又殃及了摆在一边的花儿,不知是谁碰倒了花瓶,花散了一地。 “对不住啊,花大哥。”宋拂之这声歉是对着花道的。 他摸索着起了身,把身后那些花捻起,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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