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听到了门开的声音,宁咎鼻子灵,阎云舟这些天一直药浴,身上的药味儿挥洒不掉,那人一进门他便闻到了,抬起了头: “怎么过来了,不是在教承儿练枪吗?” 这人身子好些之后就彻底不愿意在屋里待着了,他听说承儿有意去参加武举,阎云舟也没有反对,叔侄二人整日泡在后院的演武场。 “怎么?现在都不能来看看日理万机的侯爷了?” “不敢,随便看。” 阎云舟到底还是没忍住问出声: “你怎么让人带了副枯骨回来?” 宁咎撂下了笔,笑着绕过了桌案,他就知道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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