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一盏一盏灭下去,而最后的一点微光就在陈岁淮的掌中。 他很努力地想要合住双手,却怎么都留不住它,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团光一点点消散开来,化成闪亮的碎片,从他并拢的指缝中流淌出去。 这种无能为力,只会让陈岁淮这样自负又自卑的人愈发愤怒与暴躁。 于是乔璟对他说得最多的话,从谢谢和对不起,慢慢变成了哀求。 陈岁淮吼道:“你又从哪里找到的瓷器?如果我晚回来一步,你可能真的就要死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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