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曾在雪山上让人惊鸿一瞥的少年那样,他意气风发地撩起唇角,望着窗外白雪皑皑的远山,用一种回忆往事般的叹息语调说:“你知道吗,我以前…也是一个很厉害的战地记者呢……” 之后不到半个月,他就去了叙斯特。 贺灼从他离开的第一天就感到心慌。 说来可笑,人都走了,他才幡然醒悟自己这三年来对这个口口声声说深爱着的人关心太少。 他打开尘封已久的小阁楼的门,企图找到一丝季庭屿快乐过的痕迹。 可别的没找到,却找到了那只空瓶子——放在书架最高层一个小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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