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 这孩子自打四岁时起便是这般油盐不进,燕国公深深喘了口气,从鼻腔中喷出一声冷哼。 “您就说吧,唤草民有何事。摄政王日理万机的,我们做百姓的,怎好多扰呢?” 燕国公气得肝疼,唯一的儿子确实有本事,短短几句就叫他怒火中烧。 唯一的儿子。 想到这里,燕国公反而缓了脸色:“你这些日子还跟阴川侯等人厮混在一起,也是没了体统,性子都野了。” 季律光嗤笑一声:“不是您放纵的吗?最为体统的原阴川侯世子喝醉了便宿在荷花池里,想来体统的人合该肩并肩投入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