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 可是闻澈在她面前落泪。 不该怪他的。 “你还委屈?” 准备好的责怪, 谁知出口竟是轻之又轻的反问。 今日在石桥上收到那一只草蜻蜓时,她以为自己疯了。所有巧合的痕迹如同蛛丝一般汇聚起来, 最后织成唯一一个结果。 甚至无须她问出口, 也该明白了。翻腾着的滚水在胸腔之中奔涌,将她的心血一点点熬干, 痛得她无法喘息。 这些年她不是没有设想过和容与重逢的场景,或喜或怒,或寒暄或关心。 如今都不是。 她发不出任何声音,甚至做不出任何表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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