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了?”裴牧曜拎起细嘴酒壶,清酒不疾不徐地漫过酒盏,眼皮微微掀起,问着她。 “没有。”宋絮清哑声回道。 说吓到并不准确,更多的是震撼。 震撼于全然不知他何时对自己动了心思,而自己…… 好像并不排斥。 裴牧曜端起酒盏,态慵懒地灌入喉间,漆眸沉沉地凝着她的双颊,问:“日后我若激进了些,也可接受?” 宋絮清拾起竹箸的动作微微停滞,“什么激进。” “想诱你和我沉沦的激进。”裴牧曜道。 宋絮清喉间一紧,不知从何处漫起的酒意冲昏了头脑,竟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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