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无奈地苦笑起来——真是的,我认真问他,他又把问题抛回给我。 他又如何知道答案呢? 他曾经想过无数种止损或回头是岸的办法,可是太晚了。就如对方所言,双手沾了太多的血,想洗也洗不干净了,出了特高课有的是人要他的性命,留下来则是一条死路走到底。 ——你和霍科长是不可能发展下去的,无论你们有过什么,抛开感情上的事来说,他已经完完全全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了。 ——罪人终究是要上审判台的,爱上一个没有好下场的人只会让你不幸。 段希灵的声音自耳畔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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