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这句话露骨得让祝重峦几乎就要以为这是储时的反问,不是回答。他的气息温暖的濡湿在耳边,化成最亲密的距离,祝重峦突然有些招架不住的血液上涌,进退都显得失据。 新月只会西升,树枝剪不断月色,风没有实体,花草惯于荣枯,归程中的人永远不会再度回到远方。 就如同,他的心里没有她。 他们之间像一场斯诺克,她进时,她的运筹帷幄被他一杆防守,只要他上场,就是一击必中,沉闷的撞球声里,态游刃有余,杆杆进洞,精准完美,而她,只能溃不成军。 储时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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