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她继续说。 祝重峦看着储时,“在你还没有把我与别人划等号的前提下,或者在我还是以个人追求为先的前提下,我们仍然可以进行既定的规划。” 储时点头,“同意。” 即使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祝重峦仍然没有感觉轻松,甚至好像把自己陷入了更深的哀恸中。她以为陪伴要比触不可及好,但在每个寂寥的深夜里,她都能清晰感受到无底的蚕食,她最终懂得人是一个贪欲的承载体。 她怎么可能,日夜与他最近,却又忍得住一点都不触碰? 雨水终于冲刷上了窗玻璃,将视线中的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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