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的声响,到了最后却被挤干了水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来。 烛火在寒风中战栗,被吹拂得弓腰落蜡,又迎风傲然挺起,却终究熬不过风吹浪打,被绞干了最后一丝气力,手力地垂下。 姜念兰终于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做喷薄欲出。 —— 官道。 雪路湿滑,太后车舆行了多日,离幽州仍有三日的路程。 凛冬天霜飞雪打,冷得刺骨,太后半倚车壁,半阖着眼,手里抱着暖炉,脚跟前?还烧着炭盆,车内暖和像春日。 小太监掀起车帘一角,小声道:“太后娘娘,是?京城那边传来的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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