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她捂着伤口,面目狰狞,瞧着沈观衣的眼阵阵发狠,“我娘要是有什么事,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沈观衣眼睫轻闪,总觉着这话有些耳熟。 零散的记忆忽然从脑中清晰,她想起那年冬日,大雪千里,撒盐飞絮,厚重的雪地里,长靴一踩便是一个印儿。 屋檐瓦房上头白茫茫一片,娘亲听从她们的吩咐洗百件衣裳,才能给她们娘俩饭吃。 可天太冷了,从井里打上来的水不到片刻便结了一层冰。 那双抚琴的手就是在那个冬日布满了红疮,再未好过。 直到日落,衣裳还剩大半不止,娘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