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说越离谱。 “不是补习吗?”时绥僵硬地转移话题,一股脑将书包里的东西倒出来,“我记得今天作业有点多。” 包里最里边的棒棒糖都倒出来了。 时绥顺势递给他,“吃吗?” 把嘴堵住就消停了。 陆淮知接过棒棒糖,没再逼时绥表态。 两人似乎真的回到了之前每天晚上学习的状态。 不过细看,就会发现不同。 时绥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卷子上都是一些无意义的线条,一题都没写进去。 陆淮知也是,姿态散漫,手里拿着笔,慢慢地转着,余光一直落在时绥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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