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单纯不想捐而已。” 陈最眼里的情绪让盛惠感到陌生。 盛惠拉起陈最的手:“张老师去世你一定要去,到了景宇这里,又说什么都不肯去。为什么你最近跟变了个人一样?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肯跟我说?” 陈最想起群里有关于她的讨论,盛惠一次都没有跟她提起过。 她缓缓抬起眼,一些记忆和情绪涌上头顶。 景宇的样子她其实记不清了,或者说,是她主动忘掉的。 她忘掉了他的脸,却忘不掉他在讲题时,总是有意无意搭在她腿上的手。 起初她只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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