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要冷静, 又要想办法脱身, 又要恨人,实在没办法负荷了就只能做减法,先甩掉最没用的包袱。 辛念问郗晨:“你恨他们吗?” 恨,自然是恨的, 但这种恨并非用尽全身力气去记住的恨不同,它似乎只是一种状态, 如同流水一般无害的存在着, 渗透着。 郗晨是这样说的:“我应该恨, 但我不想这样。” 辛念不懂:“什么意思?” 郗晨说:“今天的事换一个男人, 我也会是这样的处境。张大丰就是靠这些歪门邪道起家的,他不压榨我才不合理。靳寻的阶级和地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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