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混,那我真了。” 翻译一五一十地告诉女人,女人慢慢地不挣扎了,整个人趴在地上,眼泪从大得惊人的眼睛里安静地流过面颊。 话是一贯刻薄出去了,但迟源看着女人细得跟芦柴棒一样的手,心里简直堵得发慌。 肿瘤不说,霍乱和疟疾这种东西早就是可防可治的,在国内死个人都要上新闻了。 边上一位雪豹的卫生员忍不住低声跟队友抱怨:“不是说中国一直在给非洲援助复方青蒿素吗?” 迟源冷笑:“是有啊,但谁知道最后会落到谁手里?” “不是吧,这也有人贪?” 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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