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耳根,想嗔一句学得够快的,却被一记深顶撞得失了:“啊……” 他没有太多水磨手段,倒是不缺耐心,相当温柔地顶弄到她湿得透透的。只是性子还是一贯不逊,一边缓慢抽插,一边说些让她听得心律骤升的荤话。 他到底是在底层里拼杀出来的,兵痞气质难免沾三分,各种俚俗荤话信手拈来:“陛下的逼被那么多男人操过,怎么还那么紧,要不今晚臣就不出去了,多含一含总能松上几分……” “陛下逼水好多,是被臣操得很舒服吗?若陛下舒服了,也不必重赏,且多来臣的榻上,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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