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意义的,因为我们不再是受百姓供养的人主了……”她换了晋地官话,语速放缓,“而,如果只是学理讨论,我已经没有一定要跟你达成共识的执念了。” 他接过那碗汤,轻轻搅了两下,几无声响。 宁昭同道:“你当年跟我说,我对人民的理解太理想化了。” “嗯。” 人民倾向于过激与过渡,他们是不明智与不善思考的,他们对公共事务的参与茫然并且任性——民智不足用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但,然也,”她顿了顿,“什么是人民?马哲说历史是人民创造的,什么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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